酒柒

可拆不可逆
坑王 操叔
就是个小公举,记得宠我:)

一条血肠引发的惨案/攻受无差

私设鬼怪是血就怕

小学生文笔



其实事情没这么复杂,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韩国人,德华偶尔的话还是想吃一点本地食品的,啊那作为富三代的他随手就买了一袋血肠回家丢在桌子上


但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的两个叔叔居然都会偷吃啊


‘那个…末间叔叔……你不是不吃荤的吗?’德华尴尬的看着正准备往自己嘴里塞米肠的地狱使者,而对方却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鬼怪


‘荤的?’鬼怪嚼着嘴里的血肠皱了皱眉‘这东西不是米肠吗,应该只有米才对吧’


‘可是’德华看着又准备把血肠吃掉的地狱使者不由得问了一句‘猪血不算荤的吗?’


哐铛一声巨响,等德华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鬼怪早就瞬移到了厕所对着马桶呕的昏天黑地,地狱使者也过了好一会才从险些要吃到荤菜的惊恐中跳脱出来


猪血吗……地狱使者为难的看了一下自己盘子里的蔬菜和桌对面刚刚慌乱间被推开的凳子,艰难的抉择下,地狱使者还是准备去关心一下那个因为变成了鬼怪所以非常怕血的人


‘所以为什么没等德华到家问问他再吃,果然活了这么多年脑子也被时间磨掉了吗’地狱使者无奈的看着因为刚刚快把胃呕出来所以现在躺在床上休息的鬼怪,老实说这人这么虚弱的样子很少见,可他刚才类似于挖苦的话却是用照顾生病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出来的


不同于上次成功用马血吓到鬼怪,担忧在他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取代了开心


‘起来喝点水吧,我可不想一直照顾一只呕吐到脱水的鬼怪’地狱使者在正经的情况下总不是像平时这么扭捏的,所以他伸手把鬼怪扶起身,端着水杯准备让他补点水


‘德华呢…’虚弱的鬼怪无力的张开嘴抿了一口水,但他总觉得猪血的味道还是充斥着他整个鼻腔,将自己恐惧到完全无法抵抗的东西吃下去这个认知使鬼怪把刚含进嘴里的水又吐了出来,索性胃里已经空空落落,他趴在床边倒也只能一个劲的干呕


简直就像个孩子,地狱使者不经这么想‘德华怕你骂他,所以死活不肯进来’他抽了两张床头的面巾纸擦了擦鬼怪沾有唾液的下巴,鬼使神差的顺便揉了揉那顶看上去很蓬松的卷发‘所以你是想去医院里挂水吗’


鬼怪发誓,如果他还有力气他一定会给那个面瘫使者丢一万个白眼,可是现在‘随他去吧,总会好的,这点程度我是死不掉的’他只想倒回床上学着地狱使者将被子蒙过头顶睡上一大觉,说不定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咽喉那的恶心感就会散去


然而地狱使者并不准备让这个939岁的任性鬼就这么难受的睡着,他的意思是,他好不容易为了这个病患到了一杯热水,热的!天晓得为了不让自己担忧的低落情绪使那杯水结冰他是多么的努力


所以他含了一口水掀开了正在装死的鬼怪的被子,并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了上去


惊讶使鬼怪下意识的想叫,然而张开的口腔却被对方所含着的热水灌满,他觉得那股血腥气又开始在鼻腔中回荡,可是那该死的舌头和水让他只能选择顺从的将好像还沾着猪血味的水咽了下去


渡完水后的地狱使者持续着掠夺着鬼怪的口腔,而等地狱使者终于结束这个吻的时候,鬼怪已经没有其他精力去注意那难闻的气味了,但还没有完全回过神,又一口水渡了过来


仿佛在清洗着整个口腔,却又充斥着色情的味道,鬼怪从来不知道原来地狱使者会做这种事,这么不符合他的性格,却又莫名的觉得很温柔的事


终于,一杯水就这么被灌进了鬼怪什么都没有的胃里,热水尽职的在温暖整个腹腔,不知不觉中嘴里也没有那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了


睡意袭来,完成了自己任务的地狱使者倒也不再说话,他再次将手抚上鬼怪的发顶——这事儿他早就想做一次了,就像平时他看到鬼怪对其他遗漏者做的那样


呼吸声逐渐平稳,地狱使者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睡吧


评论(6)

热度(120)